“我刚才初步询问了一下情况，听说你和祁雪纯是一起到达现场的？”是白唐的声音。祁雪纯垂眸：“我明白了，白队。”

她越来越感觉，似乎有一张网，正在朝她慢慢聚拢，要将她牢牢捆住。“回避？”白唐一脸严肃，“你们是不是专业警察，还有没有一点专业素质和心理承受能力？你们的职责难道不是找出真凶，让有罪的人伏法？”

符媛儿赶紧拉上程子同跟严妈打了个招呼，同时暗暗观察严妈的状态。祁雪纯毫无防备，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前倒，眼看就要撞到前台的桌角。

于是，这两包益生菌从秘书手里，转经程奕鸣，到了严妍手里。她才不会相信他说的。

闻言，严妍拿准了其中一块，一口咬了下去。她给白队出的主意，让领导亲耳听到袁子欣承认，这件事迎刃而解。

“他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祁雪纯问。她的大脑既一团混乱又一片空白，不知该往哪里去，不知不觉，到了程申儿练舞的舞蹈室。